“既然如此，這城隍廟的香灰自然沒用。”年乞丐翻了個白眼，“這城隍廟只能管一城之地，甚至在離這邊遠一些，便也管不着了。所以這香灰，即使用來施法或者如何，也只在這座城和周邊有用。你離了這裡，屁用也沒有。”

“嗯？”

羅安生愣住。

老實說，他也是第一次聽見這說法。

不過仔細一想，卻也有道理。

當年的神道，遍布整個天下，由諸多的山君、河神、土地老爺、城隍廟來管轄，這些類似於神職的存在，就相當於現在的基層辦事員。

祂們各自有各自的管轄範圍。

所以城隍廟只能管轄祂的地盤，離了這地盤，就需要其他地盤的神職來管。

“原來如此，教了。”

羅安生像那年乞丐抱了抱拳，問道，“你也是門道里的，是我眼拙了。”

“不是你眼拙，我本來就是個乞丐而已。”年打了個哈欠，突然扯了扯角，“不過我告了你這事，你不得謝我？”

“好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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