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容貌在二十年時中，竟然一點也沒變。

他只聞無涯子之名，無涯子造訪大興宮，求見陛下之時，他在京外，自然不知道。

無涯子是在南書房面君，整個京師，見過他真容的，也沒幾人。

誰又會將他與死去多年的襄王殿下聯繫在一起呢？

何況當時還有後黨替他遮掩。

所以曹雲今日一見，才會如此震驚。

別說是他，就是陛下，也早已不認得這個二伯了。

襄王當年被貶離京時，皇帝不過還是個六七歲的孩子。

自出生以來，也沒見過自己這位二伯幾面，且都是在公眾場合。

景帝多子，年的皇帝又怎會特別留意這位二伯？

“去地下問你的先帝吧！不對，三弟對本王也一無所知，你可以問宋景，他也許是整個京城中，最早知道本王份的。殺了他。”

紀圭以手前指，臉上頓轉冷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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