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秦正小心撇了一眼冥帝那絕面容，就見那面容毫無波瀾，快速回答道：”殺！”

秦正拳頭一握，冥帝似乎有所察覺，出聲道：“知道為什麼之前我一直帶你去殺天人在九州的暗棋嗎？”

秦正出聲道：“您在磨鍊我的武道！”

“這只是其一，最重要是培養你的殺心，你的帝王之心，帝王者，心懷天下，不該有憐憫之心，尤其是對於仇敵，無論無辜與否，你都不該有仁慈之心！”

“就這個孩子，其天賦不比你差，若是侯卿不願意配合本座，本座為何要留着他們，若干年後，也許侯卿邁我之境界，而本座已經垂垂老矣，如何對抗？”

“又比如這孩子，在我們故去後，找大秦麻煩呢？你想過這些事沒有？”

冥帝難得解釋了一句，秦正錯愕道：“可您也可以放過他們啊！”

“陣營不同，信不同，只能是仇敵，而非友人，你為何被着的逆戰九洲？你師爺是怎麼死的？曾經的天龍無數士兵為何戰死邊境，難道你都忘記了嗎？”

“你去招惹過紫霄宗，還是逍遙宮？每個人生來就有宿命，你生來是帝王就要學會帝王的殺伐果斷，何為帝王，最後都是孤家寡人，你什麼都好，可就缺了那一狠勁！”

後面話落，秦正明白了過來，但前世的記憶，讓他還是無法接這種殘酷的事實。

他秦正仁慈嗎？

不是的，為了減損失，用毒箭，毒泡屠戮一個大城，面對敵人，從不手，在曾經的敵手眼中，他秦正也是一個惡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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