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緩緩道：“紅鶯到底是個奴婢，觀察那麼多年，到底還是有破綻的！”

歐太後沒再多問，而是掐着秦正的臉，眼神漸漸恍惚道：“這麼多年，恨娘嗎？”

秦正搖頭，歐太後再拿起茶，連吞咽後。

“死後將為娘葬在先皇邊上，可以不要名份！”

秦正心一，歐太後繼續道：“你啊，缺乏了一份狠勁兒，以後會吃虧，為娘還有最後一個問題！”

秦正看向歐太後，歐太後盯着他道“你，到底是不是我兒子，是不是正兒？”

“是！”

秦正沒有任何猶豫回答，歐太後滿意點頭，手中的杯子落地。

“哀家恭祝宣武大帝，陛下萬歲，萬歲，萬萬歲......”

微風吹過，慈禧宮梧桐花飛，一代權後就此沒了聲息。

秦正說不出什麼滋味，雖然說，自己不是真正的秦正，但本能的緒哀傷。

然後起，用了最標準的叩拜之禮，三叩首之後，眼圈微紅道：“兒臣，宣武皇帝秦正，恭送仁昭太後升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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