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
葉離點點頭。

南菩二話不說，端起葯湯一飲而盡，但太苦了，苦到的黛眉蹙，像極了那一夜。

“咳咳咳！”

咳嗽幾聲：“你可以走了吧？”

葉離見老老實實喝了，也不再說什麼：“剩下的還有，你記得讓人煮。”

“朕走了。”

他很從容洒，給人一種看不穿的覺。

南菩愣了一下，還以為他不會走，但他真的走了，褐的眸不由閃過一複雜，他逗留這麼久，難道就是為了給自己熬一鍋葯？

人心皆是長，沒有誰能做到心如磐石，很多時候也就是表面憎惡而已，實際上那件事早就接了。

在葉離徹底消失之後，有些悵然若失。

“等等......”下意識喊了一聲，但等喊出來，卻發現人已經消失不見，唯有燈火闌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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