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家可是皇太後的母族，關隴貴族的中堅力量，永嘉公主就算說了，有用嗎？

“放屁！你們都在放屁！”

竇奉節騰地一下站起來，指着一眾僕人丫鬟怒罵：

“一群下賤的東西，你們定是被永嘉收買，故意壞我名聲！”

綠丫鬟淡淡瞥了他一眼，再次朝李世民躬：

“屬下乃大帥麾下不良人，直屬天暗星，以上信息，句句屬實。”

輕飄飄一句話。

整個大殿雀無聲。

朝堂諸公，紛紛張大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
…不良人？

竟然是不良人！

一個普通的公主府，竟然都有不良人的探子，那麼其他地方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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