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見過不要臉的，但是想你這麼不要臉的，還是第一次見，也算是一種本事了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玩了這麼久了，趕睡覺吧，明天我還要弄一下app的事，我可是很忙的。”

“是是是，您可是大忙人，那小子就乖乖侍寢啦~”

......

翌日正午，方在電話鈴聲中被吵醒，一睜開眼，赫然是徐凱打來的電話。

“喂，什麼事？”

“方案呢？我的方案呢？你到底有沒有考慮好啊？我這邊還等着開工呢!”

“呃...睡的太香了，我把這件事給忘了，不過你別擔心，我已經想好了噱頭，我已經花了大價錢購買了一批化妝品，還有一些其他的獎品，到時候用作獎勵，至於我先前說的邀約新用戶的獎勵，就用這些化妝品。”

“不是，我要的是方案，你三句兩句就方案，我還有等這麼長時間嘛？”

“我特么也說了，我現在剛睡醒，腦子本不清晰，你好歹給我一點時間吧？總不可能你一句話，我就無中生有給你變個方案出來，最遲明天，我肯定給你拿出個章程來，你先別急！”

“靠！搞的好像公司是我的一樣，怎麼我比你還上心呢？你可靠點譜吧方總!我們這一大堆人就等你出主意開工了，一個月時間，一眨眼就沒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