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沒。”姜忘憂回過神來，忙道：“小人剛在想些家事失了神兒，還公子恕罪。”

“你沒有罪。”實際趙飛揚能從他此刻這副樣子，看出幾分心事，嘆息道：“你還沒有回答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姜忘憂一躬，才繼續言道：“小人和母親的還算深刻，對父親的都停留在十二歲以前。”

“莫不是令尊仙逝了？”趙飛揚有點後悔自己問的這麼唐突，要真是姜忘憂出單親，心裡有一些自卑、時常妄自菲薄，就說得過去了。

可姜忘憂的回答，出乎他的預料，“公子並非如此，家父尚在。”

“那你這是......”

趙飛揚追問一句，姜忘憂沉了許久，才輕嘆道：“小人這條命都是公子的，自然沒有瞞的道理。實際上在小人十二歲後，父親大人就總會着我很多我不願意的事，甚至他為了家族，能將一個十二歲的孩子，綁縛到敵人門前，只為了幫助家族換取一個月的平靜，諸如此類之事很多，數不勝數。”

“......哎。”

趙飛揚聞言點頭，語氣和緩很多，“你出飛雲堡，就註定會與尋常人家不同，從出生上就背負着家族擔子，如你之言，那些事的確會對一個小孩，造不可磨滅的傷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