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一定是掏空的嗎？”顧峰訪問。

張雲龍尷尬了一下，接着開口道：“倒是我衝了，只是我想不出除了還有什麼掏空的方法。”

“熬夜，煙，喝酒。”

張雲龍的臉明顯發生了些許變化。

“再就是四年前這個時候，你應該接過什麼氣過盛的東西。”

“你仔細想一想，應該就是那個時候開始患病的。”

經過顧峰的提醒，張雲龍閉目沉思，仔細回憶着四年前發生的點點滴滴。

“經顧先生這麼一提，我突然想起來四年前的這個時候，下面鄉鎮有一礦難，我們過去救援，連着幾天於礦之中，而且那一次礦難死了不人。”

顧峰長嘆一聲：“這就是了，天為，地為，生為，死為，你在地面之下又是充滿死人的地方，待了那麼長時間，肯定會染上一些氣。”

“而這些氣就是發你這種病的最大原因。”

張雲龍撓了撓頭：“顧先生怎麼被你說的像是神話故事一樣，我可是個唯主義者。”

顧楓輕笑：“那你就當我是在講個故事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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