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錯嗎？”間諜反問道。

“你知道獵鷹國是靠什麼立的國嗎？你知道他們現在之所以強大，每一張鷹幣裡面都包含着奴隸的鮮和痛苦嗎？在他們的資本市場，你能找到一塊乾淨的鷹幣嗎？”蕭破天怒聲說道。

間諜被蕭破天說得愣了一下，不是因為蕭破天的觀念有多麼的高深，而是沒想到一個武夫能夠說出這種話來。

“我承認，獵鷹國的確有見不得人的黑歷史，但那一切都已經為了過去，現在的獵鷹國已經走到了新的高度。事實證明，之前所有的犧牲都是值得的，因為它已經找到了人類的明大道。”間諜用虔誠的語氣說道。

“就算你說的這種明真的存在，但是那些依然生活在貧民窟的原住民，他們能到這種明嗎？那些被獵鷹國的強盜強行擄掠到獵鷹國從事最骯髒，危險勞的奴隸們能夠到這種明嗎？”蕭破天大聲質問道。

間諜此時才發現自己低估蕭破天了，看來蕭破天是一個對歷史十分了解的人。

於是一臉嚴肅的說道：“這就好像不是所有猴都能為人類的祖先一樣，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為未來人的祖先，優勝劣汰這種事，隨時都會發生。”

按照間諜的邏輯，為了能讓獵鷹國看見未來的明，連龍國都可以和那些原住民一樣，為他們祭壇上的祭品。

通過短暫的談，蕭破天能夠出來，間諜其實是一個心地善良而單純的孩兒，但也就是這種人，最容易因為扭曲的信仰變魔鬼。

這個間諜比蕭破天想象的要棘手一些，蕭破天本來以為是某個宗教和組織的狂熱崇拜者，但現在卻站在了目前能想到的最高道德點上。

如果蕭破天想上跟進一步的話，就得否定整個人類存在的價值，這樣豈不是變得比還要極端。

就在蕭破天考慮要不要用非常規手段迫間諜開口時，突然接到了上冷月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