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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相信神？”凱瑟琳反問道。”

“信啊，我信上帝、佛祖、玉皇大帝和諸天神佛，我爸媽沒有死於強拆前，我們一家經常去寺廟裡上香。”張元清澹澹道：“信一信又不虧。”

他不自覺的模彷了翟菜的語氣，讓自己變得很欠揍。

凱瑟琳子慵懶的往後，靠在椅背，以一種大老看萌新的優越，輕笑道：“凡人不信神可以理解，我們這樣的群，不該不信神的存在。你是巔峰聖者，進靈境的次數很多，應該接過很多低級行者接不到的信息。”

是接過很多信息，但我出進的靈境次數真的不多，張元清保持着冷漠旁聽的姿態，聽着凱瑟琳侃侃而談：“難道你就從來沒有好奇過，是誰創造靈境？沒有好奇過半神之上是什麼品級？半神半神，聽名字就應該能推測，如果沒有神，又怎麼會有“半神”這個稱呼？”

張元清故作沉思，頷首道：“有道理，所以神在哪兒？靈境里嗎？”

凱瑟琳搖搖頭：“沒有人知道神在哪裡，神居住的聖殿，不是凡人可以探索的。”

“所以是神給你們啟示，讓你們滅掉教廷？神如果無所不能又何需借你們的手？神如果創造了靈境，全世界的靈境行者都是他的掌中玩，何必要滅教廷。”張元清努力套話。

“因為神無法降臨人間，所以要讓行走在人間的卷者替神懲罰異端。”凱瑟琳昂起頭出狂熱和上崇拜的雪表，彷彿在為自己“卷者”的份自豪。

神無法降臨人間？張元清獲得了兩個較為重要的也報，一，靈境中存在管理員級別的生靈，就是凱瑟琳口中的神。二，神困於靈境，無法來到現實。

他斟酌着問道：“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，你所謂的神，是我們自由陣營的神。那麼守序陣營也存在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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