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匡胤挲着杯沿，來了興緻，笑着問道：“還不足半月？我還以為你一直在這裡呢，嗯......秦子明那小子，平時待下人都這般客氣么？”

“在奴婢看來，公子是個大善人，真君子。”

“是嗎？”

趙匡胤忍不住撇了撇角。

那小子的父親秦檜，勾結金人，殘害忠良，獨攬朝權......百姓都快把他們秦府罵臭了，你卻說那小子是大善人？

玉娥沒留意到趙匡胤的神變化，從纏枝銀盒中取出新茶，腕間翡翠鐲與青瓷相撞，發出清越聲響，繼續開口。

“奴婢雖然來不足半月，但公子一直以禮相待，這段日子，公子雖常來聽曲，卻連奴婢的手都不曾過，更沒有毫越禮的行為。”

“不僅對奴婢，公子對這裡的其他姑娘，也是好得很......聽外面的姐姐們說，公子從不讓們做不願做的事。上月海棠姐姐想贖從良，公子不但免了贖銀，還贈了二十兩安家費。不過大部分姐姐，都是甘願留在這裡的......”

“對了，前幾日，聽說一個琪的姐姐染了風寒，公子知道後，讓管事的連夜請了藥房先生......還免了三個月的脂錢呢。別的主子們，只當我等是掙銀錢的件，唯獨公子待我等如常人。趙爺您說，這般仁厚的主子，豈不是天大的善人？”

聽到這番話，趙匡胤當即愣住。

良久才回過神來，忍不住輕笑一聲，目也忍不住掃過房中陳設。

旁邊的博古架上擺着《齊民要》，一側的案頭，着一疊宣紙，雖然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，卻寫的異常認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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