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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1978都市放牛_第21章 我們學校出神童了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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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吃過早飯,江海捎着文秀,騎上自行車向學校進發。他一邊騎,一邊想着考試的事。這個時候的考試題十分簡單,常識到不能再常識。1977年恢復高考試題中填空題考的“世界上五大洋指的是?”很多的考生答不上來,竟然填的五花八門,什麼:山羊、綿羊、大羯羊等等。還有什麼都不會去參加高考的,了白卷,只好哀嘆:“小子本無才,爹媽着來。白卷上去,蛋滾下來。”這個時候有兩本高考神書,《青年自學叢書》,《數理化自學叢書》誰手裡有了這兩本書,基本上是掌握了命運。這時候由於長時間沒有高考,知識青年上山下鄉,學校教育一塌糊塗,很多人高中畢業,什麼東西都沒有學到,如果讓後世初中學生去參加當年的高考,結果能考上的概率,即使達不到百分之百,至也在百分之九十以上。作為一個重生者,江海對學校現在組織的這樣最低級別的考試,對他本就沒有一點難度,簡直是水盆里抓魚——手到擒來。就是現在他去參加高考,即使不能為全國狀元,至能夠考進全國前五名,不過他不想這樣驚世駭俗。只是想一心積累財富,提前布置自己的商業版圖。不知不覺來到了學校,在教師辦公的地方停好自行車,教工自行車就停放在那裡,學生騎自行車的很

來到教室,同學們眼前一亮,江海太耀眼了,緻的五,嶄新的學生裝,神采奕奕,顧盼生風,才過了幾天,彷彿又竄高了一截,那眼神,不喜不悲,沉穩斂,又帶着一的憂鬱,彷彿是經歷了人世間的所有滄桑。班裡的生都有些花痴,江海邁着穩健的步伐,直接走向自己的座位,張鐵柱說:“哥們,你只帶了文盒,沒拿書?”江海說:“我不需要書。”太牛了,真是小母牛倒立------牛衝天。風荷看見江海看向,小聲說:“江海下午放學的時候等我。”知道,江海肯定第一個卷,今天還有話對他說呢。上午第一場考的是數學,監考老師是學校教務主任李亞南,李主任是個三十多歲的人,常常喜歡穿男裝,走路風風火火,嗓音重,胖,從不化裝,如果不是有一條齊腰的壯辮子,你肯定認為是個男人。

考試開始,李主任分發完試卷就站在江海旁邊,聽初二年級的老師們說:“二班有個王江海,特別厲害,校長特別優待,只要參加學校組織的期中期末考試就行,其餘時間可以自由置。”聽了以後,大發雷霆,學校又不是自由市場,你想來就來,這不是自由主義泛濫嗎?這跟文化大革命有什麼區別?這是倒退,學校是最後的一片凈土,絕對不容許。王江海是嗎,我今天就盯着你,看你馬王爺長着幾隻眼。你是孫猴子,我看看你如何翻過我這如來佛的五指山。江海拿到試卷以後,馬不停蹄,立刻開始作答,只見江海的筆尖迅速地在試卷上跳,就像鋼琴家在演奏,不一會兒,試卷上就寫滿了各種各樣跳的音符,直到十五分鐘後,江海卷李主任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。妖孽,簡直是妖孽,真是曠世不見的妖孽!這些數學題就是讓李主任做答,到現在為止,連一半都還沒有答出來,江海就了試卷,太不可思議了,拿來江海的試卷認真演算,全部正確,這怎麼可能,十五分鐘,一百分!果然是天才啊!

中間休息,同學們議論紛紛,有的同學說,你不看王江海剛到十五分鐘就了試卷,該是不會了白卷。有的同學說,王江海肯定答完了,不然連孫二娘都沒有攔江海。又有人說,你們是看三國掉眼淚-------替古人擔憂。考試績一出來,那就是禿頭上的虱子-----一目了然,你擔心個啥。

休息了十分鐘,考試開始了,第二場考的是語文,監考老師是一個年輕的男老師,江海從沒見過。江海拿到試卷以後沒有做毫的耽擱,筆走龍蛇,一氣呵,就連作文也是文不加點,半個小時江海就了語文試卷。語文可以說是江海的強項,從小學開始。他就喜歡古詩詞,四大名着,《三俠五義》,《小五義》,《隋唐五代史演義》,《封神演義》,《說岳全傳》等等,以及凡是能夠看到的任何書籍,他都如的閱讀,上小學的時候,幾乎認得所有的繁字,繁字對他來說,閱讀幾乎沒有障礙,當然除了先秦的散文,以及《詩經》里的一些不常用的生僻字,大家給他起了一個綽號做“爛線書”。這個時候的初二語文考試當然不在話下,用十多分鐘答完所有的題,作文題是《記一件有意義的事》,強調生活的意義和價值,分自己經歷過的有意義的事,這樣的作文,簡直太簡單了,江海用十多分鐘,就完了作文。了語文試卷,因為要等風荷,江海就在校園裡信步走了起來。

村裡的這座學校,是七年制的,小學五年,初中兩年。上高中要到公社裡或者縣城。學校坐落在山腳下,四周全是果園,校園裡柳樹掩映,院牆外蘋果樹、棗樹、梨樹上果實掛滿枝頭,香氣四溢,環境清幽,很有意境,真是:閑門向山路,深柳讀書堂。幽映每白日,清輝照裳。

今天的考試算是結束了,明天考理、化學兩門課。這個時候,學校還設置了政治課,育課,勞課,音樂課,課。這些課程大都不會出卷考試,沒有專業的老師,也沒有課本,老師想怎麼上,就怎麼上,沒有標準。試考完,剩下的時間,老師要求大家複習理化課。所以江海就沒再進教室。不知不覺江海又轉到了教室門口,男同學們圍在一起,談着考試的事,同學們站在不遠的地方唧唧喳喳議論着試題。這個時候男同學可以說是楚河漢界,涇渭分明。桌子上刻着三八線,男同學是不可以輕易逾越的,男同學之間有話要說的時候,往往拉上自己的好朋友,藉以說明真的有事本不會出現男同學單獨在一起談的況。這個時候男往是一個大問題,搞不好是會被批評,甚至被批鬥、判刑。風荷看見江海,就拉着好朋友劉涵英向江海走來,江海看見後,上前和風荷、劉涵英打了個招呼,問風荷:“柳風荷,你要說啥事?”風荷說:“我媽說,你走城的時候,有東西要帶給我姐。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城裡?”江海說:“我準備期中考試結束以後,後天到城裡去。”風荷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況,就拉着劉涵英離開了。

這時候初二年級辦公室里熱鬧極了,老師們正聊得起勁呢!原來,數學考完後,張老師和李主任就迫不及待地拿着答案批改江海的數學試卷。沒想到,江海的答案比標準答案還要簡潔明了。連老師半小時都做不出來的考題,他居然只用了短短十五分鐘,這可太讓人吃驚了!語文考試結束後,楊老師和同年級的語文老師一起改江海的卷子,巧了,改卷子的正是江海考試時的監考老師。基礎知識六十分,一分都沒丟,作文寫得那一個行雲流水,把事說得清楚明白,重點突出,細節描寫也特別生,結尾還很有深度,真是一篇好文章!大家讀着江海的文章,不拍案好,有人主張給滿分,有人主張該象徵的扣點分,雙方爭執不下。楊老師說:“扣分是要有理由的,這篇作文立意高遠,主題積極向上,文筆細膩,書寫流暢,卷面整潔,我覺得應該給滿分。”楊老師一錘定音,王江海語文一百分。

此時,王江海正推着自行車走出了學校的大門。出了校門突然想起了飼養院里的余老頭,心想該去看看這個余爺爺了,余爺爺是前幾年下放到王家莊的,剛來的時候還被拉去公社批鬥過,

時間長了,大家看到余老頭也不是十惡不赦的壞蛋,讓他住在飼養院里,當飼養員喂牲口。余老頭來王家莊已經好幾年了,有人說,這個老頭是大學教授,因為寫了一篇評論電影的文章被打了歷史反革命、反的學權威。這幾年來他沒有回過家,也沒有看見有什麼人來看他。江海在重生前,晚上經常到飼養院,最聽余爺爺講故事,余爺爺也喜歡江海這個孩子,後來,自從余爺爺離開王家莊,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。江海知道年底他就該回燕京了,將來自己去燕京上大學,一定能夠再見到余爺爺的。

江海到供銷社裡買了一罐麥,又去食堂買了一個豬肘子,騎着自行車來到飼養院。中午沒有什麼事可干,余老頭正在閉目養神,聽到有人進來,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眼前的老人五十多歲的年紀,中等材,腰有些彎,面容清癯,蠟黃,看來是有病。江海知道這些年的勞改造,讓這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不得不彎腰,不得不向看到的人點頭哈腰。在那個集失語的年代,文化大革命如一場風暴席捲了整個國家。人們的思想被錮,言論被束縛,自由的表達為一種奢

雖然,老人平時目有些渾濁,但是,他講起那些歷史故事的時候卻顯得明亮而深邃,好多的歷史故事,他講起來如數家珍,像盤古開天,後羿日,破釜沉舟,投筆從戎,聞起舞,忠報國,強項令,大樹將軍等等,江海知道的許許多多的歷史故事,幾乎全都是從余爺爺那裡聽來的。再次見到余爺爺的時候,江海很是開心,他揚起手中的的豬肘子,麥,對余爺爺說:“余爺爺,你看我給你買的啥?”余爺爺看着江海手中的東西說:“真是好東西,我老頭子好長時間沒有聞過味啰。江海,你從哪裡來的錢買這些東西?”江海就把這些天賣服掙錢的事講了一遍,當然是有所瞞。余爺爺笑着說:“沒想到,你小子還是個形的富豪,既然這樣,我就笑納了。”江海把東西遞給了余爺爺,余爺爺接了過去,隨後余爺爺想起了一個嚴肅的問題,問:“江海,賣服不怕人家抓你投機倒把?”江海說:“爺爺,我在服裝廠辦了工作證,算是給服裝廠賣服。再說用不了多久,政策就會放開。”江海又問:“爺爺,你的政策還沒有落實嗎?好多下放的人都回城了,你怎麼還沒有收到通知?要不你寫信問問。”余爺爺說:“我的家人都在國外,城裡沒什麼家人了。“江海說:“難道你就沒有朋友學生可以託付的?”一語驚醒夢中人,余爺爺說:“你這一說,我倒想起了一個可靠的人。”江海說:“那你趕快寫信,正好我後天進城,到郵局給你寄出去。”余爺爺說:“好的,你走的時候來拿信。”江海說:“爺爺,時間不早了,我也該告辭了,這些錢你先花着,不要嫌,也不許推辭,我知道你沒有工資。”說著掏出五十元錢塞給余爺爺,就轉離開了。余爺爺搖搖頭,無可奈何地裝進口袋。

滿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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