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，如果當初遇見你的不是史斯，而是馬克。”

“現在的況會不會完全不一樣？”

“別開那種惡俗的玩笑了。”

“如果我們在一開始遇見的就是馬克，那麼他本活不到史斯手的那一天。”

衛斯理突然笑了笑。

“那可就說不定了。”

“不過......”

衛斯理輕輕搖了搖頭。

“現在再去追究過去的事也無事於補。”

“要怪，就怪之前的我和馬克都沒能夠看穿你吧。”

說罷，衛斯理點了點頭，開始回答葉辰的問題。

“你猜的沒錯，我確實在一開始便打算讓夢接手黑鷹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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