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在質問對方為什麼要在現在跳出來反對自己。

同樣，即便是葉辰也沒弄清楚衛斯理究竟想要做什麼。

按照之前他和衛斯理的對話來看。

老人應該是希夢繼承黑鷹幫才對。

可為什麼......

“我不覺得趙海龍和葉辰他們兩個做了什麼非死不可的事。”

衛斯理撣了撣自己肩膀上的灰塵。

“仔細想想吧，剛才黑子可是拿在場所有人的命做賭注。”

“如果不是葉辰，黑鷹幫早就被黑子一手覆滅了。”

“沒錯，我承認葉辰確實使用假名參加黑鷹幫選拔，壞了規矩。”

“但這和他剛才的所作相比起來。”

“我認為還是功大於過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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