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我冒犯，當時您和衛斯理不是在那啥的況下嗎？”

“所以我以為您任命代為管理事務的夢小姐......”

“說！”

隨着克的開口，黑子心才突然察覺到了一不對勁。

他現在才反應過來。

沒錯，自己閉關之後將手中權力給夢是因為自己信任。

可衛斯理有什麼理由將自己手中的權力放手呢？

一開始他是以為衛斯理手下無人可用，馬克雙手被廢以後，他很難找得到另一個接手自己事務的接班人，所以才只能夠去找表面上相對中立的兩姐妹。

但無論是黑子自己還是黑鷹幫的其他人都清楚。

如果要從黑子和衛斯理之中選擇一個人站隊的話。

夢和夢雅兩姐妹會毫不猶豫選擇他黑子。

他能夠想得到的事衛斯理沒道理想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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