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什麼依仗，也未免有些太過異想天開了。

但能夠誕生仙界執政仙帝的位子，天羅他絕非常人。做出這個決定，應當是做過一番權衡。最起碼，在他看來，是有很大功可能的。

“【還真】都未必能超越山與海。彼時仙界還在道湮大的肆下瑟瑟發抖，天羅帝他究竟憑什麼？”李凡心中湧起無限的好奇。

只不過這個問題，註定短時間不會有答案。

“你說，無限之仙力並非招來道湮的罪魁禍首。那麼，你認為，道湮之劫的發生，漫天諸仙、皆是無責了？”思忖了一陣後，李凡重新將話題引導回來。

李凡的立場已經很明了了。

再度瞥了眼一旁的天柱，司徒星幾度言又止，遲遲無法回答這個問題。

半晌之後，才吞吞吐吐道：“不僅僅是我。絕大多數真仙，恐怕都是這般認為的。而事實，亦是如此。無論我們用不用無限之仙力，無限海它都始終在那裡。”

“而山海相融，乃是大勢所趨。若說誰真的有錯……”

“那麼或許，從一開始，仙的誕生，就是種錯誤。”

“自從藉助【連山】之力，誕生了仙後。無限海的近，已經是早晚註定的了。”

司徒星也是有幾分堅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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