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起頭，死死盯着玻璃另一邊的於楓：“是你！”

“是你！”

“你......你怎麼找到的？”

“是你讓人把這些東西發給我爸的！”

“不......不對，你怎麼可能找得到這些，你......你......”

於楓低頭，板了板手指：“算了算，這些東西要是公布出去，估計你得有十條命才夠還，我要是猜得不錯的話。”

“劉海，你還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嗎？哦不，是你們劉家和軒轅家勝券在握嗎？”

“你......”那一刻，剛到邊的話像是被什麼東西卡在了嚨似的，不管他怎麼說的，就是半點話也說不出來。

這種覺，用一句話來形容：被攥住了命運的後頸。

是的。

他被攥住了。

當他看到手機里的消息乃是一條條足以讓他死好幾回的證據後，他就意識到自己所謂的，佔據着主權，本就是放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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