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就是幾十萬民了。”

林炎說道：“想辦法，把那八位東的票全部回購。”

他直覺，那八位東都只是代言人。

那百分之十的份真正的主人，或許是姜家。

楚驚翹卻提出了一個驚人的猜想：“林炎，若那姜家真的藏至深，那八個東不一定有問題了。畢竟深查的話，還是能查到的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

看了紀崇廷一眼，楚驚翹倒是也沒有刻意迴避什麼：“或許，姜家是以民分散持的方式。也只有這樣，才能讓人無法鎖定他們，而他們又能佔據紀氏控集團最多的份！”

說到這，重重補充：“他們能如此神秘和低調，以民分散持的可能，也最大！”

林炎眉頭深皺：“你的意思，幾十萬民中的某些人，才是姜家安排持的人？和那八個東毫無關係？”

楚驚翹點頭：“八個東的話目標太明確，很容易就被抹掉。但若是以民分散的方式，縱然財力通天，權勢通神，也需要耗費巨大才能抹掉。”

因為你本不知道哪個民是幫姜家代持的。

幾十萬人，誰也不可能一個個的詳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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