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千八百一十章 生路和死路

蘇白以無字神引，再度將之前藉助天機推演出來的畫面，展現在白鹿天尊的眼前。

也將當初妖神隕落的真相，展現在了白鹿天尊的眼前。

看完這一切，白鹿天尊已經徹底愣住。

“這......這......怎麼會是這樣......？”

他恍惚間有一種信念崩塌的覺。

穢妖玄門的先祖都是死在天族的手中，而他們這些後世之人，居然給天族當了十幾億年的狗？

而且，還因為給天族當狗導致今日的滅門之災！

這讓白鹿天尊到難以接，神都彷彿要崩潰一般。

“這......為什麼，我等真該死啊！我等愧對先祖！”

白鹿天尊咬牙不已。

蘇白看着他這副模樣，不由得輕嗤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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