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軍死人了嗎？

沒有啊。

那些個宛若天神一般堅不可摧的巨人，就像是打碎他們偽周最後幻想巍峨不的城牆。

只是一瞬，李顯就想明白了。

他的弟弟，是在給那些因為追隨他才來到津渡而死去的士兵辦喪儀，讓他們不至於曝荒野，讓他們土為安。

氣度。

這一刻，李顯只想到了這麼一個詞。

它可能過於片面，不太恰當，但想到這些，李顯的眼睛紅了。

在長安，又或者是在房縣的時候，戰爭、國家，這幾個字對他來說不過就是蒼白的文字。

一將功萬骨枯。

善，已閱，復如何？

親眼看着津渡在燃燒，嗅着那刺鼻的腥味，聽着依舊在他耳邊散不掉的哀嚎，這一刻李顯才真正的意識到戰爭是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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