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

他這話說得誠懇，像是真心悔過，可眼睛卻瞄着楊靖，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。

楊靖不聲，淡淡道：“不敢當。承蒙陛下賞識，把微臣放在刑部尚書的位置上，微臣就是這子。看見不順眼的事兒，總想管一管，尤其是對國朝有大害的，更不能寬容！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更了幾分，“若話說得重了，還請殿下諒解。”

這話聽着客氣，可字裡行間卻着一生，像是兩塊石頭撞在一起，火花四濺。

朱允炆臉上的笑僵了一瞬，心裡暗罵：這老傢伙，擺明了油鹽不進！

他好歹是皇孫，低三下四來拜訪，這楊靖卻一點面子不給，簡直跟工部尚書秦達一個德行！

可他還是強下火氣，換了副笑臉：“楊大人說得是，是我經驗不足。以後還能多跟楊大人來往，討教一二！”

他這話說得熱絡，像是真心想朋友，可楊靖卻不吃這套，慢悠悠道：“殿下的老師可是周觀政，名滿天下的鴻儒，何必捨近求遠？若讓周先生知道了，那倔老頭怕是要找微臣算賬了！”

這話一出，朱允炆心頭一，想到周觀政那張吹鬍子瞪眼的臉，頓時有點發慫。

可他還是着頭皮笑道：“楊大人說笑了，子曰‘有教無類’，拜兩個老師也沒啥吧？再說，楊大人‘碎珠’的名傳遍朝野，相信周先生也不會有意見！”

他這話說得圓，像是想用奉承化解尷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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