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

“老奴遵旨！”宋和低頭應了一聲，轉就去辦事。腳步快得像被點了加速buff，眨眼就跑沒影了。

爺倆繼續往前走，朱元璋忽然抬頭看了眼天。眼神得像春水，語氣里多了幾分溫。“花園裡的花開了，你皇最喜歡這種場景。走，咱帶你去孝陵，祭拜一下老人家。咱老了，腳不靈便，可這心啊，還是放不下來。”

出了皇宮，朱元璋帶着朱允熥拐進了一家喪事鋪子。店裡瀰漫著一淡淡的紙錢味，混合著木頭和香燭的氣息，讓人鼻頭有點發酸。老闆是個瘦高個，正忙着招呼客人，手腳麻利得像個老手。

朱元璋門路地挑了幾疊紙錢和紙人，作嫻得像個常客。眼睛卻始終盯着那些紙製品，像是在挑年貨。

老闆瞅了眼這對爺孫，試探着問：“老爺子，家裡有人去世了？您節哀啊。”

“咱早就習慣了。”朱元璋擺擺手，語氣平淡中帶着點唏噓。像個看世事的老頭。“只是忘不了罷了。走了這麼多年，咱這心口還是空落落的。”

“唉，現在這世道好歹太平了些。”老闆嘆了口氣，像是打開了話匣子，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。“要擱以前至正年間，我這店裡的貨都不夠賣。到都在死人，這應天城，那時候還集慶路。一晚上凍死上千人，街上全是哭聲，慘得沒法說。咱這輩子見過的死人，比活人還多。”

“唉，不提那些傷心事了。”朱元璋打斷了他，指了指旁邊的一堆東西。“把那飛龍旗幟也給咱拿點，咱家妹子熱鬧，得多給帶點好玩的。”

“老爺子您別太傷。”老闆一邊打包，一邊從柜子里掏出一盞緻的蓮花燈，笑眯眯地說。“我這兒有盞蓮花燈，聽說能通靈。您在上面寫上想對說的話，在間就能收到。不人都說靈驗，您試試？”

“哦？”朱元璋眼睛一亮，接過燈看了看。像個得了新玩的孩子，角都彎了起來。“這玩意兒不錯，咱拿回去試試。”

爺倆走出店門，一路來到孝陵。沿着神道慢慢走，路邊的石像生肅穆地站着，像是在迎接這位大明開國皇帝。到了墓碑前，朱元璋盯着馬皇後的墓碑，眼神得能滴出水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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