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是人才挖掘界的祖師爺，挑人的眼毒得跟開了視眼似的。

現在老爺子盯着朱允熥，眼珠子滴溜溜轉，滿臉寫着：“小子，你也得有點咱當年的本事，別給咱丟臉，不然小心咱你一頓讓你長記！”

殿下，黃子澄和朱允炆湊一塊兒竊竊私語，跟倆小學生傳紙條似的，鬼鬼祟祟，生怕別人聽見。

黃子澄低嗓子，賊兮兮道：“這還用說？當然選李貫啊！”

朱允炆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，滿臉懵懂，像個剛學的小學生：“先生，這是為啥呀？”

黃子澄一副“老子是專家”的架勢，得意洋洋道：“太學績我早看過了，李貫那文章寫得花團錦簇，文風華麗得跟開花似的，對場和大明的認識深得跟挖井挖到地心了，培養好了絕對是棟樑之才！可惜啊，要是咱來挑，這寶貝早被咱收囊中了，哪得到別人！”

他嘆了口氣，捶頓足，像是錯過了雙十一的滿減優惠，臉上的憾都能出水來，恨不得當場哭兩嗓子。

劉三吾也，捋着花白的鬍子，一本正經道：“李貫這名字我早有耳聞，絕對比那華而不實的宋義強百倍，盛名之下無虛士啊！”

周觀政在一旁撓頭，滿臉疑：“連老先生都這麼誇？這李貫真有那麼神？”

劉三吾點點頭，眼神深邃得跟算命先生似的，慢悠悠道：“選了他，三皇孫絕對如虎添翼，穩賺不賠，妥妥的搖錢樹！”

朱允炆指指點點，像個好奇寶寶：“那王艮呢？”

黃子澄撇撇，滿臉嫌棄：“這人文采還湊合吧，但長得也太慘了點，獃頭獃腦跟個木頭人似的，眉眼歪得跟被風吹歪了，冠也不整齊，站出去跟個花子似的，哪能立於朝堂之上？士大夫得端莊大氣，他這德行往朝堂一站，怕是得把大明的臉都丟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