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就是個治運河的小考題，這小子是玩出了花兒，格局大得能裝下整個大明朝！“束水攻沙？”

他喃喃自語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朱允熥，像在看個怪，角了，像是在憋笑。

蒯祥腦袋，笑得有點靦腆，像個不好意思的小學生：“這招是殿下想出來的，我就是跟着討論了兩句。”

那語氣，像是怕搶了風頭，可那小眼神，分明是得意得很，像在說：“我也有份啊！”

秦達一聽，立馬拍馬屁，聲音洪亮得像是敲鑼：“陛下，此策絕妙，可行得很！”

他這話喊得中氣十足，像是恨不得當場給朱允熥頒個“最佳創意獎”，眼睛還瞪了瞪，像在催朱元璋趕表態。

朱元璋隨口問：“你是不是已經試過了？”語氣隨意，像在問今天吃啥，可眼裡卻閃着好奇的。

蒯祥忙不迭地點頭，像是搶答題似的：“之前新安江決堤，微臣愁得頭髮都白了，三皇孫殿下提了束水攻沙，我試了後，新安江再也沒出過事兒！這法子可是治水的大殺，夠當萬世參照的！”

他越說越興，差點沒跳起來，手舞足蹈得像個說書的。

黃子澄卻不服氣，皺着眉反駁：“有那麼神嗎？黃河水流本來就大，再窄河道，萬一決堤怎麼辦？那可是蒼生的浩劫！”

他這話說得義正詞嚴，像個憂國憂民的老夫子，可那眼神，分明是想找茬，角還撇了撇，像在說：“我就不信！”

朱允熥點點頭，淡定得跟個老和尚似的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我也想到了這茬，所以沒急着跟皇爺爺說。等水泥弄出來，對付黃河的把握就大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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