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啥也沒說，就默默端着茶杯，手指敲着杯沿，像在敲鼓點，等着看好戲開場。

“嘎吱！”大門緩緩打開，像個老戲骨登台，吱吱聲響得像在訴苦，朱允熥一朝服，擺上香案，跪地叩首，作行雲流水，標準的不能再標準：“孫兒朱允熥，叩首百拜！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！”

那嗓門兒，洪亮得像在喊口號，震得地上的灰都抖了三抖，香案上的香煙裊裊升起，像在給這場面加點仙氣。

“哈哈！”朱元璋大步走進來，爽朗的笑聲像個老頑，滿臉褶子笑得跟花似的，他一把攙起朱允熥，拍拍他的肩膀，手勁兒大得像在拍桌子，眼睛笑一條：“咱還是頭一回見你這麼正式，平時穩得跟塊石頭似的，今兒咋這麼講究？跟換了個人似的！”

他鼻子一嗅，空氣里那烤串的香味兒撲面而來，像個不請自來的客人，他扭頭瞅了眼茹瑺，樂呵呵地調侃：“喲，茹胖子，你在皇孫府上吃呢？上油發亮的，跟抹了豬油似的！”

茹瑺正啃着串兒，邊油發亮，被點名嚇得一哆嗦，差點卡嗓子眼兒，忙抹了把，油乎乎的手在袖子上蹭了蹭，出個尷尬的笑：“這，皇上也知道，微臣就好這一口，實在是殿下的烤串太香了，臣沒忍住......”

他低頭瞅了眼手裡的串兒，像個被抓包的小孩，眼神里滿是“救命”的求饒，角還掛着點渣，像個證據確鑿的吃貨。

朱元璋瞪了他一眼，語氣裡帶着點威脅，聲音低沉得像敲鐘：“咱給你的事兒可不能不上心啊，別顧着吃，忘了正事兒！”

那眼神，犀利得像刀子，震得茹瑺一，“撲通”跪下，拍着脯表忠心：“微臣時刻謹記！”

他額頭上冒出幾滴冷汗，手忙腳地站起來，像個被老師點名的差生，上還沾了點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