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住旁的欄杆，指尖冰涼，心中滿是屈辱與不甘。

而一旁的宋義，在看到《聲律啟蒙》後，臉瞬間煞白，瞳孔微微收。

他終於明白自己輸在哪裡了——有了這本書，無論他出多對聯，朱允熥都能信手拈來，輕鬆應對。

他抖着出手，接過朱允炆遞來的書，低頭翻閱。

目急切地在字裡行間遊走。

單是那句“梁帝講經同泰寺”，他便已對不上，腦中一片空白。

他如同瘋癲一般向後翻頁，每一句都仔細思忖，越看越心驚。

發現太多太多他無法應對的句子。

庭院中微風拂過，帶來一涼意，可他的額頭卻滲出細的冷汗。

若是朱允熥拿這本書考他，他豈不是要被懟得啞口無言，甚至當場崩潰？

他中那鬱結之氣越積越重，嚨一甜，忽地“噗嗤”一聲，大口鮮噴出。

染紅了腳下的青石板，整個人踉蹌倒地，昏厥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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