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溫脈脈，可朱元璋一聽，臉刷地沉了，聲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：“允炆！”

他瞪了眼，眼神失得能凍死人：“咱告訴你，朱標、朱樉、朱棡、朱棣出生時，咱一次都沒在邊，全在外頭打仗呢！大明江山為重，別因為這些小小義，壞了大事，婦人之仁要不得！”

“呂文，你不想去？”朱元璋轉頭盯着呂文，語氣森森的，像從牙裡出來的：“那好，去菜市口走一遭吧！咱的屠刀和草原，你自己挑一個！”

呂文跪在地上，抖得跟篩糠似的，冷汗刷刷往下淌，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
他終於明白，外戚份不是護符，朱元璋連駙馬都尉歐倫都宰得毫不手，他這小蝦米算啥？

“微臣......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，出一句：“微臣願意去離間草原！”

說完，子一，直接癱在地上，得跟拉風箱似的，像是剛跑了十里地，心想：這回真栽了，草原的冷風等着我呢，回去還得被老婆罵死！

“草原寒冷，記得多穿點服！”朱元璋瞥了他一眼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，腰帶還晃晃悠悠地掛着。

呂文差點兒沒哭出來，心想：您老還心，可我咋一點兒都不呢？這不是關懷，是送我上路的叮囑啊！

朱元璋轉頭看向朱允熥，眯着眼說：“還有，允熥你也別得意忘形。皇帝是萬乘之尊，離間草原而已，沒必要用咱的手書，太掉價了，跟拿金子砸老鼠似的！讓楊遠安排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