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荷葉的清香夾着牛的濃郁香氣瞬間撲鼻而來，像是炸了個香味炸彈。

熏得整個屋子都飄起了仙氣，香得讓人想當場跪下喊“神仙下凡”。

茹瑺鼻子一，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，立馬化馬屁，口若懸河地開誇：“這一口可想死俺了！殿下您不知道，自從吃過您家的飯，俺家裡那點破菜簡直就是糟糠，豬都不吃，俺都懷疑俺家廚子是不是跟俺有仇！”

他搖頭晃腦，滔滔不絕，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了：“食之無味，難以下咽，每次回家吃飯都跟刑似的，筷子下去都抖三抖，俺娘看了都直嘆氣，說俺是不是中邪了！”

朱允熥聽了這話，眼珠子轉得跟風車似的，笑得跟朵花兒似的，順勢接茬：“由儉奢易，由奢儉難啊！古人誠不欺我！”

說完還假模假式地嘆了口氣，眼珠子眯一條，裝出一副慨萬千的模樣。

像是剛從古書里悟出了人生真諦。

茹瑺忙點頭，眼珠子亮得跟點了燈似的，連聲附和：“對對對，殿下說得太對了，古人就是牛，俺服了！”

“來來，茹大人輔佐皇爺爺掌管兵部，乃國家棟樑，俺敬你一杯！”朱允熥眼珠子眯一條，端起酒杯。

故意把自己的杯子放低，擱在茹瑺杯子下面輕輕一，擺出一副謙虛低調的架勢。

角還掛着點笑，像是再說“俺很識趣”。

茹瑺一見，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，趕擺手推辭：“皇命所賜，天恩隆厚！不敢當，不敢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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