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忍住自己不去想象那些慘死在朱樉手下的無辜之人，朱元璋猛然提高聲音，朝着眼前的心腹爪牙吩咐道。

此時此刻，他深切會到了為何曹爽昔日曾在詔獄中言辭灼灼，向老四斷定朱樉日後必有橫禍。

泥人尚有三分脾氣。

換做他是秦王府中戰戰兢兢，飽迫欺凌的下人們，只怕也會逐漸激起一反抗之心。

“奴婢遵旨。”

儘管知曉這廷仗八十足以令這世上的任何人丟掉命，但老太監朴仁猛卻不敢再勸，只是躡手躡腳行至暖格外，朝着外間的隨侍宦們言簡意賅的傳達了朱元璋的命令。

不管怎麼說，這秦王朱樉都是陛下的嫡次子，那些錦衛手的時候應該知曉輕重。

“老三呢？”

“晉王府那邊查出什麼事了沒有？”

揮手制止了言又止的朴仁猛，朱元璋重新將猙獰的目投向默默跪倒在暖閣中央的錦衛指揮使蔣瓛，抖的聲音中夾雜着多種緒。

“回陛下，臣將晉王府上上下下徹查一遍，同樣沒有發現來歷不明，或與南京聯繫切之人。”因為知曉朱元璋想要問什麼，蔣瓛很快又補充了一句:“太子妃那邊，也不曾與晉王府產生集。”

嗯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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