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俊搖頭。

“那又沒有心緒不寧，出冷汗的況？”康樂又問。

趙俊嗯了一聲：“時常覺得心緒不寧，出冷汗，尤其是手心。”

康樂的眉頭鎖：“不是吧，如果真是如此，你就是第一個被附着中樞神經的人類！”

“你還有兩天的時間，被抓傷後，十二小時，你會出現發冷，意識模糊的況，如果這些況都出現！那就是中樞神經，不會有錯！”

“癥狀，你確定？”趙俊問。

“當然！”康樂一口答應。“我們之前研究了上百個實驗，每一種癥狀都記錄在案。”

其實趙俊並不關心這個，他只關心一件事：“如果是附着中樞神經，清疫苗有用嗎？”

“有！”康樂回答得很肯定。“之前那些猩猩，猴子什麼的，在變異前，我們功用疫苗阻止了病毒。”

趙俊端起杯子來想喝水，但發現這傢伙一直在看着自己。

而且，那眼神，似乎很激。

“我怎麼覺得你這麼高興呢？”趙俊問。“該不會你想用我做研究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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