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問出去，恐怕沈誠永遠都不會再踏的家門了吧？

作業本翻看完畢。

沈誠站起，沉道：“離高考，只差最後三個多月了，高中三年，復讀一年，無論如何，你不應該辜負這四年。”

“道理我都懂，可我就是覺得......沒意義。”柴延娜低下頭，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，小聲道：“上課沒意義，吃飯沒意義，睡覺沒意義，什麼都沒意義......”

說完，嘆一口氣，給人一種無盡頹喪的覺。

沈誠眉頭一皺。

在來的路上，他想過小柴同學的問題很嚴重。

但現在看來，問題遠比他預想的還要更加嚴重。

想了想，沈誠問道：“我記得你曾經說過，想要做一個流浪畫家，用手中的畫筆，記錄下沿途的風景，以及世界上所有的好和不幸，現在不想了嗎？”

柴延娜勉強笑道：“世界太大了，好看的風景有很多，好和不幸，也都數不勝數，就算是用相機去拍，也都拍不完，我又怎麼可能全畫下來。”

“你是覺得太難了？”

“也不是覺得太難，就是覺得......沒什麼意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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