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怎麼跟楊聰打過道，只當楊聰是沈誠的跟班。

得出這個結論，頓時心油然而生一優越。

他撇了撇角，怪氣道：“我覺得吧，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，主人都沒發話，自己就先張上了，你覺得合適嗎？”

楊聰眉一挑，上前一步道：“你說的狗，是在指誰？”

“指誰，誰心裡清楚。”蔣小年昂起了頭，神態顯得有些高傲。

人分三六九等，分五花三層。

做狗當然也能分出貴賤高低。

他給龍泉市首富的兒子做狗，怎麼算都比給沈誠這種小角做狗更高級。

然而，就在他自鳴得意的時候。

“啪！”

楊聰甩手就是一記耳，重重打在蔣小年的臉上。

蔣小年捂着半邊臉，徹底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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