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頑沒有說話。

雨夢倒是一點都沒見外，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樣，尤其是看到江瑤這麼可的小孩，跟聊得很開心。

沉睡了太多年，失去了太多年，如今再醒來，能見到自己的老朋友，那種覺很特別。

“瑤瑤，”

老頑遠遠看到狗哥他們過來了，擺擺手，示意這邊沒有問題，“你去找阿狗他們玩，師父要跟說說話。”

“哦。”

江瑤乖巧地點點頭。

見飛快跑向狗哥他們，老頑這才把注意力轉到雨夢上。

“你不是死了么。”

他語氣不太好。

在他看來，死了的人，就該死了，現在再出現，算怎麼回事？

“你就那麼希我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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