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瑤瑤聽話，跟師父練功好不好，師父別丟下瑤瑤啊。”

老頑聽了，心都快碎了。

他哪裡有什麼其他徒弟啊，他這輩子，最喜歡的，就是江瑤這個小徒弟，哪怕自己現在教不了什麼。

“沒有呢，師父哪裡有什麼其他徒弟，就你一個，你阿狗叔叔他們，就是挂名的。”

老頑出一笑容道，安着江瑤。

他知道，自己時日不多了，就算是撒謊，能讓江瑤開心就行?遮珊拂遮珊侍陸意?了。

江瑤卻是忍不住，嚎啕大哭起來，是小孩子不錯，但什麼都知道，老頑越是說不會離開，越明白，自己好像要失去什麼了。

房間的門，輕輕被人推開。

江瑤抬頭看了一眼，是江寧！

立刻跑了過去，撲進江寧的懷裡：“爸爸！”

“師父他不要我了！”

聽着江瑤語氣里的委屈和難，江寧心裡同樣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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