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頑善意地提醒道，“沒人可以逃得過規則的束縛，即便是我們，即便是你，再強又如何？終究是要死的。”

死這個字，他說得很隨意，淡然得彷彿就算下一刻就會死去，他也毫不在意。

但江寧，更注意到老頑說的話中，其中一個詞。

“層面？”

他盯着老頑，“極道拳譜上的地圖，是不是指向不同層面？那傢伙一直想找的，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
“沒想到你竟然知道。”

老頑沒有要瞞的意思，“不錯，拳譜上的地圖，指向的是好幾個不同的層面，按你們現在的說法，做不同的維度。”

他還算是跟得上時代，像他們這種站在一個圈子頂峰的人，幾乎都是天才，平庸的人是很難靠着後天的努力，走到這一步的。

“不同的維度，藏了不同的東西，我們不知道有幾個維度，但卻知道，有個維度中，存在一個長生池，只要喝了那裡的水，就能長生不老！”

老頑說到這，眼裡閃過一嚮往。

即便是他，不把死字掛在邊，彷彿對生死早就看淡了，但說到長生池，他依舊心。

誰不想活着呢，尤其這個世界那麼有意思，更別說，他現在還有個可的小徒弟，等徒弟長大能繼承自己的缽，那至都還要好多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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