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頑睜開了眼睛，看着明晃晃的天花板，下意識手擋着眼睛。
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
江寧讓醫生先出去。

“前輩，你覺如何？”

他看着老頑，明顯覺到，老頑的眼神，有些不一樣了。

“你是誰？”

老頑看了江寧一眼，微微眯着眼睛，似乎在想，眼前這個人，到底是誰，腦子裡的記憶，有些混，他一時半會，整理不清楚。

“我是江寧。”

江寧道，“你又記不起來了？”

老頑的失憶，好像是隨時隨地發生，而且經常忘記的東西，是不一樣的。

他拍了拍腦袋，就像在敲打一個老件，拍一拍，就能恢復正常使用。

“江寧？那個懂極道拳法的小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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