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道。

生存？

柳川道跟大長老相視一眼。

“你是說，那些灰地帶的蔓延，得他們逃離？”

這些，他們不是不知道，只是青山宗位於最南邊，而北境的灰質朝四方蔓延，最後才會到他們這裡來。

而且，就現在的擴散速度，已經越來越慢了，或許哪一天就停止了呢？

江寧看了他們一眼，知道這些居山林的老腐朽，本就不會想到那麼多，他們也不需要考慮那麼多。

鎮守青山宗，守住山門就是他們的任務，除此之外，沒有什麼事，是值得他們去考慮的。

“每個人都想活着，越是臨死之前，就越是要反抗，要掙扎，”

江寧道，“或許，他們還有什麼其他的目的，但就目前而言，繼續打下去，誰的損失更大？”

柳川道等人都沉默。

毫無疑問，是青山宗損失最大，甚至可能全軍覆沒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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