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一聲，張恆整個人清醒過來。

只是，他的耳朵轟鳴作響，兩隻眼睛冒着金星，半天才回過神。

自己……剛剛說了什麼？

剛剛自己什麼都沒說！

那個聲音，本就不是自己的！

“啊——啊！”

張恆張着，卻是發不出什麼聲音，本就說不出話。

他慌張不已，指着自己的想解釋，可大長老哪裡聽？

“你好大的膽子！”

大長老子都在抖，一雙眼睛通紅，滿是。

他哪裡會想到，張恆會突然承認，自己殺了羅恆，更說出了，自己是楓長老指使，殺害自己的弟子！

張恆怎麼會這麼糊塗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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