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問道。

江寧緩緩倒了一杯茶，輕笑一聲：“因為他看對手的眼神，很不屑。”

“他不能自大么？”

“他不敢自大。”

江寧平靜道。

柳青更是迷糊了，江寧的語氣，就好像認識陳龍很多年，對他的格了如指掌。

陳龍是什麼樣的人，什麼樣的格，會做什麼選擇，江寧都能知道。

可江寧……今天是第一次見到他吧？

這怎麼……

柳青覺得頭暈目眩，對江寧的能力，更是驚嘆又覺得恐怖，他看人，是這麼準的么，太嚇人了吧。

那自己在江寧面前，是不是等於毫無私可言？

“下一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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