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更明白，眼前的黃玉明，到底有多可怕。

“你的大哥，是誰？”

瑞反應過來，黃玉明剛剛說的那句話。

“你們見過。”

黃玉明回答得很簡單，倒是瑞楞了一下，他們見過？

誰？

他見過了林氏背後的人？

似乎，並沒有啊。

不等他回答，黃玉明已經起了，很禮貌地手：“借過一下，我得走了。”

說完，他徑直離開，看都沒有再看瑞一眼。

好像，瑞已經完全不了他的眼了。

眼看着黃玉明離開，瑞依舊沒有任何反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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