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瞥了他一眼。

“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”

他淡淡道，“別飄了。”

後半句，是跟狗哥他們說的，他知道狗哥他們不會驕傲。

越是走到高，就越是覺一寒冷，越有力，越清楚這個世界強者太多太多。

不說其他，江寧安排在暗中保護林雨真的陳荒唐，至狗哥他們幾年，還是沒有辦法超過的。

“堂主！”

外頭，有人跑了進來，在杉田耳邊小聲說了一句。

杉田一皺眉。

“不去。”

他直接搖頭，“我要陪兄弟們喝酒，沒空跟他喝，直接回了。”

山口社長找自己喝酒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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