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想說自己不明白。

他不知道江寧為何要說是自己的機會。

說自己將來要滅了方家，取而代之。

就算方家拋棄了他，就算方家從來不在乎他，可他上，依舊流着的是方家的脈。

方威也始終是他的父親。

他哪裡下得去手，哪裡能滅了方家？

“為什麼，一定要滅了方家？”

方秋猶豫了片刻，還是開口問道。

沒有得到答案，他憋在心裡難。

江寧轉頭，看着方秋，眼神平靜：“因為，他們該死。”

“可……”

“你記清楚了，你跟方家，沒有關係，從你走出方家大門那一刻開始，就是如此，知道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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