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堂激黑山大人的恩，沒齒難忘。”

黑山深吸了一口氣。

他知道自己再怎麼問，言堂也不會多說什麼，對言堂這個人，他很了解。

也正是因為如此，所以他放心代言堂去做事，因為就算他真的背叛自己，也做不了什麼。

“主上，現在在哪？”

“海外。”

言堂道。

“在海外做什麼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言堂的臉，就像是面癱了一般，沒有任何錶，不管黑山問什麼。

他都像個機人，機械地回答着。

“不知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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