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是，人家從來不犯一點錯誤，不留下任何把柄，本就沒人能奈何得了他。

“飛哥說笑了，我們哪裡敢針對您啊，我們是……”

“你們是針對這個工廠的。”

阿飛又一句話，讓方主任的靈魂，都彷彿被釘住了，彈不得。

“你們是來，針對我朋友的。”

方主任覺得自己的子，都已經麻木了，阿飛……的朋友？

他眼睛忙轉起來，看到坐在那個江寧，結一下，不認識。

又看到站在那個狗哥，更不可能，阿飛的朋友，怎麼可能會站着。

方主任再轉頭，目落在正站在門口，一臉表複雜看着自己的秦暉，這更不可能了。

秦家怎麼可能跟阿飛有關係？

他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啊！

“飛哥，哪裡……我們不敢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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