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，一開始會議上討論的合作方，就是杉杉集團，怎麼可能不符合，這個玉龍集團，又是什麼公司，之前竟然連聽都沒有聽說過。

“你剛剛乾嘛不讓我繼續問他。”

林雨真走過去，江寧給倒了一杯茶。

“先喝口茶，潤潤嗓子。”

江寧笑笑，“他早就有準備，你怎麼問，他都能答上來，還能讓你無話可說。”

“這肯定有問題。”

“當然有問題。”

江寧拿出手機，剛剛聽到高永說的第一句話，他就覺有問題了。

而聽到改換投資商，換什麼玉龍集團，江寧立刻就把這個名字，發給了阿飛，讓他用最短的時間，調查清楚這個公司的背景。

果然，問題很大。
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
江寧把手機遞給林雨真，林雨真放下茶杯，立刻接過看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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