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相信，那個死不認錯的唐龍居然會當面承認之前自己的錯誤。

這也讓李靖雙目猩紅起來，正如唐龍所說，他的確欠李靖一個道歉。

李靖等了這麼多年，也終於等來了他想要的結果。

說罷，唐龍再度看向唐羽，腦海中不由回想起自己的這一生。

從最開始，他和唐書恆聯合起來打唐羽，到後來他和唐書恆一一都敗在唐羽手裡。

想到這，唐龍角泛起一抹笑意。

“想不想，我和唐書恆從來沒有一次贏過你，每次到最後你都能化險為夷，我和唐書恆能遇到你，真是我們兩個的不幸。”

唐羽面無表沒有說話。

唐龍繼續道：“之前我還想不明白，為何父皇總是獨寵你一人，現在我才想明白，原來並不是這樣，只是人的目是有限的，當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你的上，自然就看不到別人的好。”

“九弟，多謝你讓我面地走完最後一程。”

一聲九弟，讓唐羽的眼神頓時複雜起來。

他知道，唐龍已經意識到自己錯誤，可惜一切都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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