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？？”

閻象看了眼曹昂，好像有點明白對方的想法了。

這不是不想選擇，而是選擇不了。

畢竟橋蕤這一雙兒都是人間絕，真要是讓他選擇一個捨棄另一個，確實很困難。

想到這裡閻象也是咬了咬牙，緩緩開口道：“娥皇英也未嘗不可啊！”

有些東西，他這個當臣屬的，也是要當一次惡人的。

橋蕤老哥，我只能對不起了。

“你說什麼？”

聽到這話，橋蕤掐死閻象的心都有了。

我確實是想獻一個兒給曹昂，但是卻沒想着被對方打包啊。

你特喵的這是着我弄死你的節奏啊。

“閻象，你過了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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