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沈懷卿不再追問此事，話鋒調轉：“你雖躲過一劫，但劉仲長期給你下毒，那毒還不知會對你造什麼影響，應徇，找個大夫來給劉學子仔細瞧瞧。”

沈懷卿同劉驟承諾着：“你放心，劉仲侵佔你的家產，我們會替你討回來。”

劉驟沒拒絕沈懷卿的好意，跟隨應徇一起離開。

院中寂靜下來，小秦大人從頭到尾都獃滯在原地，方才地上劉驟憑空消散那一幕，他始終消化不了。

直到子影拍了拍小秦大人的肩膀，小秦大人才回過神來手足無措比劃着：“沈大人方才，那究竟是怎麼回事？”

“說不清。”

沈懷卿已經將晏昭留給他的古籍盡數翻看完，但其中卻並沒有關於劉驟這種況的記載。

怕嚇着小秦大人，子影特意湊到沈懷卿邊，低聲詢問：“大人，這劉驟莫不是妖？故意在我們面前裝傻充愣？”

劉驟被劉仲毒害後，蜃妖全程都在院中盯着，劉驟若是假死，那他又是如何瞞過蜃妖將替換的？若是真死，他又是怎麼活過來的？

“就算劉驟不是妖，方才那可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瞬間消失了。”

子影不由得想起一年前，骷髏案中何劭的描述，就像燃燒的白紙，漸漸破碎變灰燼然後消失不見。

當時晏昭拆穿何劭所說為假，可如今這一幕就真實發生在他們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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