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。”寒歸聽見聲音急匆匆跑進屋，見晏昭像是有很多話想問的樣子，直言道：“想問什麼，就問吧。”

“師父遇見我時，我腰間系著的劍穗呢？”晏昭那時渾渾噩噩的，全然不記得白羽給過劍穗。

“我知道那劍穗的來歷，也知道你和白羽之間的關係。”寒歸在晏昭上見到那劍穗時，就什麼都明白了：“不過我屬實沒想到，白羽竟還有殘留的神智，藏在你上。”

“當年，我拜師父周子煜門下，師父代的第一件事就是，讓我記住這劍穗的模樣。”

“師父說，若有朝一日有妖帶着這劍穗上門來求助，讓我儘力而為相助。”

“當時我還不明白，後來聽我師叔師伯們說，才終於明白一切。”

“擁有這劍穗的，是妖王白羽，是師父的心上人。”

“師父劍上的白羽，也是所贈，到死那白羽都不曾離開過師父邊。”

晏昭很想知道：“師祖，是怎麼離世的？”

寒歸的記憶回到當年：“師父得知妖王白羽失蹤的消息時，他要做的事已經盡數完，他將門中事務盡數給師伯師叔們後，就離開師門四尋妖王白羽的下落，他說只願大限之前能再見白羽一面。”

可惜最後，也沒能如願。

“師父尋找白羽的途中，遇見有妖傷人，他用自己的命救下了數十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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